一夜无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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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已到未时。

温雁睁眼,双眼无神地盯着床顶,神思仍未彻底回来。

他本以为往日容烨就已经够凶了。

原来还是没有彻底放开。

一晚。

整整一晚。

可是让人从里到外吃够了、吃透了。

他无声呼出口气,枕边无人,毫不意外。

明明出力的不是他,容烨却总能精神百倍的起来,真就跟个吸□□气的艳鬼一样。

他撑着身,试图坐起,甫一动作便闷哼一声,腰一酸,砸回到床上。

……怎会如此。

温雁默不作声地给自己把了把脉。

脉搏跳动虚浮无力,不仅是气血不足的事了。

肾精亏虚。

他默不作声地闭眼,躺的安详。

容烨端着山药茯苓粥进来时,一眼便注意到床上人近乎凝成实质的哀怨。

他难得心虚地走近人,低声唤道:“阿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