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水声不停响着, 上面的下面的。没亲多久,温雁忽地长泣一声,瞳孔微微收缩着,被抬起的脚背绷紧成一条直线,脚趾跟着蜷缩起来,又是噼啪水声而下。

他昏沉沉的不知今夕何夕,满眼只有眼前人,被亲得红肿起来的唇一张一合,伴随着低吟声一遍遍唤着:“王爷、王爷。”

他一遍遍唤着人,容烨一遍遍应。忽的,温雁低低道了声:“……阿烨。”

容烨动作一顿。

他瞳孔微缩,身子更硬,心尖尖却像是被兔子的耳朵蹭过,又软又痒。

这是温雁……第一次唤他名。

关紧的门外突地响起一道口哨声,温雁在他停顿的空隙里抬了抬身,因为更深更胀而溢出声难耐地喘,却仍撞了上去,仰头在容烨山根处的小痣上落下一吻。

“阿烨,生辰吉乐。”

他眉间是情氵朝下的红,一双杏眼却含着清润的温柔,注视着容烨,字字珍重道:“我生辰时你送了我三份礼,我若回三份倒显得生疏,便只备了两份。”

猛地翻身将人压下,他闷哼一声,眉心蹙着,却仍旧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容烨。

泛着粉的指尖插入容烨发间,他按下人的头,第一次占着主导地位,在他的下唇咬了一口。

眼尾红着,本就诱人的引人怜惜,温雁还要添一把火:“我便是第一份礼。”

“今日我完全属于你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只愿夫君不要觉得这第一份礼太过敷衍才好。”

“……哈。”

容烨热烫的手摩挲着他的腰。

他眼睛亮得灼人,兴味更是让温雁身子发颤,听着他叹息般地道了句:“怎会敷衍。”

“相公这份礼,我收下了。”

这便是温雁混沌前记得最清的一句话了。

此后一直到昏睡前,他都再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