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五月廿二,距离六月廿六还有一月有余,足够他给容烨备生辰礼了。
从旁人口中了解容烨的喜好厌憎,都没有从本人口中得来的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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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如常过着。连着拔掉林鸠三大心腹后朝堂平静了段日子,暂时都没人再敢轻举妄动了。容烨威严日渐增加,身量本就高大的让人不敢直视,如今外出见到他的人更是连头都不敢抬,只敢看他脚尖,绕路走了。
当然,这些变化在温雁眼里很微弱,容烨在外多凶他都没有实感,还在让人控制着容烨对外越来越凶残的名声。
只是康国公一事过了十几年影响仍旧大着,上年纪的都记着曾经的国公府被抄家时的惨案,亦记着那枉死的上万名将士,加着夏税在即之事,即使温雁有意给容烨把凶残名掰过来,也难有太大成效。
他不免有些发愁,还有些纳闷,奇怪怎么就那么多人惧怕畏惧容烨呢?莫非当真因为容烨身量高气势大,长得还不好招惹吗?
想着想着,他便颇为郁闷,待收到张渔又一次说效果不大时,拉着零九为首的十几名暗卫挨个问了一遍:“王爷真的有那么凶吗?”
一众暗卫:“……?”
他们迷茫地互看一眼,迟疑道:“这……”
十一先道:“王爷在外,确实,有些。”
他说得很委婉。
真实何止有些。
朝堂如今就算已经是容烨这一党派的人都对他避如蛇蝎,见了恨不得绕道走,更别说那些同他不在一个阵营的。
恨他入骨,亦惧他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