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面相都称得上俊郎,但存在感却惯常降得很低,见到温雁,一起抱拳道:“见过公子,公子安好。”
温雁点头,目光落在十五手中的信封上:“一切可还顺利?”
十五将信递给他,道:“一切顺利。柳家无事,只是柳公子前些日子生了场大病,所以才没能如常来信。”
什么病严重到信都无法写的程度?温雁蹙眉,接过信后先拆开看了看。
柳相儒开头先写了这些日子没寄来信的缘由,确实是因着生病。年初他诊了一个病人,没想到那病人觉得自己活着无望,在他诊脉时割破手腕逼着他喝了血。他患的病有传染性,不过半日柳相儒就起了高热。后来紧急隔离开始医治,前两日才彻底好全。
本生是想给他说一声的,奈何病发后严重时连神思都不受控制,少有清醒时。他便按下了心,想等病好后再一起同他说。
现在已然痊愈,他特意叮嘱温雁不必过多担心。又说了好些家常话,写了整整七八页,温雁蹙起的眉头逐渐舒展,等一切看完,他折起信,呼出口气,对着零九和十五道:“谢谢,辛苦了。”
零九和十五齐齐摇头: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
外出一趟容烨给的赏赐不少,何况这活头可比以往染血的和平多了,零九和十五碰刀的次数都少了,还有些不习惯。
温雁看他们无勉强之色,顿顿,继续道:“燕城离京甚远,来往只用月余,路途定是颠簸,便先回去歇歇吧。”
他看向吴老,吴老瞧他模样,笑着摇摇头:“天晚了人不多,回去罢。”
温雁抿唇,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尖,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上了马车,手捏着信件,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见到容烨。
柳相儒给他来信了,事出有因所以才这么久没来信,非是……不想再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