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论不如实践。几日坐诊下来,温雁颇有几分心得,吴老欣慰不已,看着他常感叹道:“你身上有你外祖父的影子咯。”
温雁对柳芊然家里人多有好奇,所以顺嘴问着:“外祖父也是医者吗?”
“是,医术受老太爷真传,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后来他专注于商,反倒把医术给落了。”
吴老摇头,又道:“不过他在经商上的天赋确实不逊于医术。柳家人丁旺盛,他那一辈的人便有七八个,竞争便也激烈,经商确实更能拿到些东西,如此决定虽可惜,却也挑不出错来。”
温雁问他:“柳家……很复杂吗?”
吴老点头又摇头:“是。尤其你外祖父那辈出了个……”
他顿了下,略了过去:“现在一晃几十载过去,再大的恩怨都淡了。我久未回到宅中,不知如今是何面貌,但想来不会再那般难看。”
“到底都是上岁数的人了。”他叹气,“闹再大都是自家人,年龄到了回到宅中,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呢。”
温雁不知具体,他却也没多说的意思,话锋一转,问他:“你还没收到那小子的信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温雁顿顿,声音轻了些:“表舅久未来信,我有些担心。上月见过母亲,回去后我便同王爷要了人手南下去查,算起来,也该要回来了。”
话落,伍玖兴冲冲地探头,惊喜道:“公子,信来啦!”
温雁一愣,忙起身出门去看。
酉正的点,正是人不多的时候,他本打算再坐会便回府,没成想先得到了信来的消息。出了内室,他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的零九和十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