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鸠气得身子晃晃,阴鸷的眼睛看过容轩,又落在容烨身上。

回京不过半年,容烨却已经接二连三的拔掉了他耗费数十年在各处安插的心腹,林鸠不知他怎么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这么精准的抓出所有把柄,却知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。

再放任容烨成长下去,他绝对会被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。更何况倘若当年之事暴露,他,连带着他林家上上下下数百人都难逃一死。

林鸠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。

容烨嘴角含笑,对上他阴冷的目光丝毫不惧,反轻笑声,对着林鸠比了个口型。

“啪嗒。”

笏板同拇指相撞摩擦出声,上好的羊脂玉扳指裂出一条缝隙,林鸠彻底寒了脸。

容烨只说了两个字。

“承教。”

好一个承教。

他冷笑出声,移开眼,没再朝跪在地上苦苦求情的人分去一点视线。

接连折去三大心腹,又废了一个无关大雅的小官,此番他损失惨重。

可那又如何。

在位多年,他仍有底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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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端午夜宴开场的闹剧落幕后,没过多久,南下的零九和十五也回来了。

回来那日温雁正在医馆。普世堂虽位置偏,但因着名声好价格低,所以平民多愿意跑点远路过来看病,因此每日来往的人依旧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