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,怕是除了温雁,再没有第二个人觉得他是个好人了。

便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暗卫,都没有一个人能如此肯定地说他是个好人,认同他所做之事,因为他们皆知他下手地狠绝,亦知他为达目的会做些什么事。

只有温雁,只有温雁不同。

他轻呼口气,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,本是想消火,如此一遭火气反而更大了。

温雁感受着身下抵着的物什,本想说的话一停,耳尖又红了。

他抬起脑袋,推了推容烨的肩:“……放我下去,太硌了。”

他强作镇定:“我去拿赵兮河的东西给你。”

他知道身旁暗卫之事,自然清楚容烨会知道今日之事,他本也没想瞒什么。

容烨眉间带着几分欲求不满,到底怜他身子,松了手,目光紧紧盯着他离开的身影。

文书放在书架上,拿镇纸压着,旁侧是个很小的木匣,是温雁住进来后带来的东西,容烨没有问过,亦没有打开过,他也未曾见温雁碰过。

温雁拿起文书后目光落在木匣上一瞬,又偏开,回身走来,将东西给他。

容烨接过,翻了几张心里便有了底。

“相公又帮我大忙了。”

他将东西放到一边,拉着温雁坐到他身旁,搂着人叹息:“今晨上朝时林大人便开始处处为难于我,先是让赵大人卡了我要往都察院安插的人手,又是在陛下耳旁暗示禁卫军被我的人渗透恐有风险,想让我把人撤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