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了憋,还是没憋住,嗔了声:“怎生跟头饿了许久的狼崽子般,总这般缠人。”
“只怪阿雁太过诱人。”
容烨食髓知味,亲了这么久不免起了火。他抱着人坐到屏风榻上,为了降火,干脆讲起今日之事:“十九说阿雁今日为我费了许多心思,只是听他所言之事我便心头跳动,满心只想见你。”
“相公怎么总这么好。”他叹息,“得夫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温雁心口一软。
他搂着人的脖子,埋头进人颈肩,低声道:“我亦如此觉得。”
“你是我夫君,我自当不能放任旁人诋毁你。不论是丁税,还是旁的,都是顾全大局所做下的决定。百姓不懂,所以才会有所偏见和不满,但若将惨象讲明,他们便能理解且认同,你所做之事该被人知晓。”
“香囊之事,错本就在于前户部尚书。”温雁顿了下,“说起来,我此前倒是未曾听你讲起过。”
“一点小事,不值得你费心,便没先说。”容烨道,“阿雁偏向于我,所见之事便自当觉得我行之事是好。只是千人千面,总会有所偏言,不必在意,徒费心神。”
温雁摇头,只道:“我知。但他们该知晓全貌再来置评。”
“不明真相便做了旁人的刀,亦是种悲哀。”
第29章
容烨一下下捏着他的腰, 听着他叹息般的话语,心尖被热乎乎的爪子戳了下般,痒得他心颤。
“阿雁可真是……”
他无可奈何地低语:“要本王拿你怎么办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