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雁等他嚎完了,才出了声。

他温和笑着,眉眼弯弯很是无害:“先生莫怕,我问你些事情。你若好生回答,我便放你离开。”

张老头身子一僵,隐约猜到几分他要问的了。

他咽了口唾液,鬓角的汗流下,瞪大眼看着温雁,便听着这长相乖巧得让人提不起警惕心的少年道:“你可识得王宗王大人?”

张老头舔舔唇,立马摇头:“不认得!小人只是个说书的,哪认得官老爷啊!”

“不认得?”温雁歪头,“你既不识得,那为何要收他银两,为他办事,诋毁王爷声名?”

“小人不知公子所言之事,这等掉脑袋的事小人万万不敢干啊公子!”

“昨夜夜宴之事风声尚未走漏,你便提前知晓,还写下这等引人误会之事,明里暗里诋毁着王爷声誉。”温雁冷下眸,慢声道,“张渔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听到名字,张老头一颤,他跪在地上,对着温雁磕头道:“小人不知,小人真的不知啊!小人那故事想了许久,万没想到会这么巧,小人无心之失,小人不知情的啊公子!”

“好一个无心之失。”

温雁笑了:“流言蜚语皆因你而起,你却说你仅是无心之失?”

“既如此,这般不小心,管不住这条舌,那便割了罢。”

他弯唇,笑吟吟道:“免得日后再无心之失下,将命给丢了呐。”

张老头猛地抬头,眼睛瞪大,惊愕不已。

那张漂亮的脸在他眼里一点也不无害了。

他剧烈颤抖,仓促站起身要跑,嘴上不停道:“不不不、你不能这样对我!你无凭无据,凭什么要割我的舌头!”

温雁没有拦他,平静地注视着他仓皇往外跑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