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温雁绝不是面相上的温和人。

他长得漂亮乖软,可初见对着浑身是血的他却不怕的那刻起,他便清楚温雁不是什么任人宰割好欺辱的兔子。

可温雁很矛盾。

后来被扶进普世堂,吴老给他治病时,他听到了温雁半夜外出的原因。

一个十三岁的孩子,半夜翻墙外出,竟只是因为想念母亲,家里又没有牌位,便一个人带着个小厮,三更半夜去郊边的医馆。

是很柔软的举措。

和温雁给人的感觉一样。

可也正是如此,才这般矛盾。

他定了定神,郑重道了声:“多谢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温雁出门,只道: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
离开赵兮河的屋子,温雁紧接着上楼,去了他的私房。

落禾已经带来了人,全部绑起来丢在地上挣扎着,下巴瞧着被弄脱臼了,所以只能模糊不清的发出求饶地呻吟声。

他进门后,那几个人挣扎地更剧烈了,眼睛在看到他的面容后有了希望般,一个个眼泪花花的。

地上六个人,除了五个暗戳戳挑事的,说书的也被落禾带来了。

温雁目光落在说书的身上,落禾上前,“咔嚓”一声把他骨头复位。

张老头惨叫一声,不等疼痛散去,便挣扎着求饶:“公子!小人不知是犯了何事,要您这样对待啊公子!您放了小人吧,小人上有老下有小的,全指望着小人过活啊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