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这药上了,夫君日后便不许再添新的了。”他唇上沾了些药膏,却毫不在意,只看着容烨,一字一顿道:“我要你安好,要你无虞。”

容烨心头震颤。

分明是很轻柔的吻,此时却灼热得仿佛透过薄薄一层皮肉烧灼到了底下心脏,让它怦然跳动着,越来越快。

“阿雁。”

他闭闭眼,艰涩道:“我的阿雁……”

温雁抬眸,见他这般,反而笑了。

“王爷怎么总这样看着我?像是要把我吃了。”他点点容烨完好的右胸口,威胁般压低声音,“我方才的话,夫君可记住了?”

“记下了。”容烨握住他作乱的手指,眼睛睁开,本就墨色重的瞳孔更加深邃,仿佛要拖着温雁沉进他眼中的沼泽般。

他道:“阿雁愿我安好,愿我无虞,那我定会安然无虞,不负你心。”

终是再忍不住,他倾身,再次覆上温雁的唇舌,攻势凶猛地闯进去,不由分说地扫荡着他的齿关,攫取着他的唾液,要让他浑身上下染上自己的气味般,深而重地亲吻着。

真要吃了他般。

温雁闷哼一声,眼尾刺激红了,他迷蒙间想着,容烨真的好凶。

总是像头饿了很久的狼一般,攻势迅猛得让人招架不住。

……

一个药,最终擦着子时的边险险上完。

温雁彻底没了力气,药抹完的那刻便脑袋一歪,枕着容烨的手臂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