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哑了,他抬手摇了摇铃,在外候着的伍玖闻声进来,隔着床幔道:“公子醒了?您身子可还好?”
温雁坐起身,困倦地抬手拂开这红幔。
那日大婚换上后,便再没换下过,因着这红喜庆,也因着这红很衬他。
容烨偏爱看他被弄得受不住时抓着红幔想跑的样子,往往这时都会松一些力道,等他爬开一点又更深的压上来,让他只能抓着红幔无助地颤动。
给他洗完后容烨给他穿了中衣,床幔掀开倒是不会暴露出太多痕迹,可只探出得那只手指节上的咬痕,和随着动作露出一截被按的发红的腕,以及颈上未能遮住的红痕,便知今下午的运动激烈程度。
“无事。”
温雁哑着嗓子道。
伍玖没敢多看他,见他掀被要下床的样,忙抬手把床幔系好,不解道:“您不再休息会儿吗?”
“不了。十一可把药拿来了?”
床幔系好,他紧接着来扶温雁起身,给他更衣。
他道:“拿来了,拿了好些呢,看着像是把您之前做的药全拿来了。”
温雁一顿:……?
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同容烨说话时,十一和十六会自行回避着,不去听他们说话,所以只知要他做的药,却不知具体为何,此番怕是怕出错,便干脆都拿来了。
他扶额,又想起容烨的强势来。
在这些事上,男人的霸道才会在他面前出现。
温雁至今没见过外面传言的容烨的样子,在他面前,容烨从未动过手、冷过脸。
穿好衣,他洗漱过后出门,去了府里的药房。
药房离得不远,就在内院偏房。一觉睡醒,天色便彻底暗了,游廊点着灯笼,四下静谧无人,转过几个弯,却忽闻一声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