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睁大,骇然道:“你要害朕!?”

“臣不敢!”

襄王磕头,哭喊道:“臣不知情啊皇上!”

他哭喊着求情话,可容轩已然心头寒凉,为自己方才的动容所羞愤。

“把他带下去!”他怒道:“如此谋害朕,那五色丝怕是也被动了手脚!给朕查!”

“皇上!皇上臣冤枉啊皇上!”

襄王被两个侍卫拽起,按压着往外走,他挣扎哭喊着,很快被捂嘴没了音。

夜宴方开始,便接连下罪了两个人,剩下的一众官员夹紧了尾巴,如坐针毡,对摄政王更加畏惧起来。
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今日这出戏怕是摄政王一手安排的。

“陛下受惊。”

襄王被带下去后,容烨轻叹一声,怜惜般,摘了腰间的香囊,走到容轩跟前,为他仔细着系好。

“这香囊是臣前些日子去镇国寺开了光的,陛下今日受惊,便戴几天养养神罢。”

看他动作的林鸠合上眼,彻底没了声。

果然全被容烨发现了,从一开始这个棋局他就输了。

果真不该放任耿德佑去折腾。

可惜为时已晚。耿德佑下了大牢,容烨接下来定是要抬辛梁才上位。

他失了一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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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雁心里到底记挂着药的事,累着昏睡过去后也没能睡太久,只半个时辰便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