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着他的唇,眼睛没有闭着,弯弯地看着容烨:“我记下了,多谢王爷。”

容烨喉结一滚,眸色深了些许,顺手抄起他的腰让他坐到腿上,一手按着他的后颈,垂头加深了这个吻。

唇齿交缠的水渍声响。等回府后,两个手脚麻利擅长整情报的零九和十五就被派往南下去了。

温雁身子被折腾了两日,今日跪得时间又长,容烨自没舍得再折腾他,着人备了药浴,好好给人按了按腿后,抱着人老老实实睡了一觉。

次日朝堂上,照旧谈论丁税一事,只是经过容烨一番话的小皇帝坚决采纳容烨的决策,林鸠脸色沉得不行,明面上却只能应下。

吃了这个大亏后,他便顺势提起了另一件事——立太后。

容轩生母死了,皇后又已逝,太后如今仍旧没定下。林鸠现在提起,无疑是怕容轩彻底成为容烨的傀儡,开始扶宫里的位子,想在私下里拉开他和容烨的关系了。

人选不必说,他的女儿便是如今位分最高的林贵妃,无论哪方面都名正言顺的能坐到太后位,只要把容轩过继给林贵妃,届时有他女儿在,容烨对容轩的控制就绝不会是现今这样深沉的地步。

就是容烨明知他想做什么,却在这件事上出奇的没多加干预,放任容轩过继到了林贵妃名下,而后尊她为太后。

丁税没了半成的着落,自己女儿却成了太后,局势尚算不上遭,林鸠的脸色便总算没那般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