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完,不知晓他想了些什么的温雁犹豫了下,低声问他:“可能给我些人手?我想知道柳家可是出了何事。”

“表舅自我十一岁那年离开后,每三月都会有封书信寄来,可自春节过后,便再没有音讯了。”

来回传信的是那边的人,温雁想南下的一个原因,除了想远离京城外,也确实有些想去看看。

他自六岁那年一跪起了风寒,烧的模糊间快要死时,秋然偷跑出去,为他请来了那时为了母亲而特意留在普世堂的表舅,好好给他看了看身子。

温克行之后发现免不得大怒,可他到底心虚,见到柳芊然娘家人,再看不惯也不敢多说什么,放任他时不时来府里给温雁养身,温雁的医术剩下一半,便是跟他表舅学来的。

他从表舅那里看到过母亲的画像,知道了好些母亲的事情,那段日子他过得很好,因为有着家人。只是十一岁那年,柳家老宅的老夫人,即温雁未曾蒙过面的外曾祖母生了大病,想着见表舅一眼,表舅便回了家,自此再没回来过。

温雁的家人不多,温克行自然算不上,那种父亲他自打从秋然口中知晓母亲死亡的真相后就再没认过他。入王府前,真被他打从心底里当做家人的,除了母亲秋然和伍玖,就是表舅和吴爷爷。

“自然可以。”容烨道,“阿雁是本王的王妃,府里所有人你都可以随意使唤。旁的人也可以,怎么用都行。”

这话说的,好像他要拿来做什么奇怪的事一样。温雁想笑,心头却又是一暖。

“嗯。”

他抬手勾住容烨的脖子,屈膝倾身,在他嘴角吻了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