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雁可怜兮兮地看着人,试图蒙混过去。偏生在床上,这招最是难有用处。
喉结一滚,容烨俯身吻上他的唇,掌心揉开腿心的膏药,顺着润滑往下一移。
(审核大大再给您手指跪一个,上药而已啦噻!)
“唔!”
温雁睁大眼,眼尾又一次染上了红。
“乖。”
容烨安抚的啄吻着他,温声道:“本王帮阿雁好好吸收一下药性。”
日光透着一点进来,又逐渐走远,离开。日头落下,温雁昏昏沉沉地倒在被褥里,呢喃着控诉:“您这样……药才是白抹了。”
全蹭到他身上了。
容烨并不否认,反而悠悠道:“阿雁娇弱,本王说不得罚不得,便只得这样让阿雁长些记性了。”
“以后再逞强一次……”他一下下揉捏着温雁的手腕,指腹感受着快速跳动的脉搏,低笑一声。
“本王便这样好好跟阿雁算算。”
……
休沐的一日在床上消磨大半,次日一早,容烨便照常上朝去了。
他同温雁说得倒不全是在卖可怜,兵马回去后,整个朝堂氛围明显有了几分变化。
起码沉寂许久的尚书令跳出来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