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到这里,温雁便懂了未尽之意。城门人多又杂,此番不知藏了多少人的眼线,他便没再多问,和容烨回了王府。

初次骑马,在马上还不觉得,回府下马后后劲便上来了,到底昨夜运动许久,就算软马鞍能缓解很多也免不得磨得本就红了的大腿内侧更加红艳,隐隐还有一点肿。

他落地时抖了下腿,便被早有准备的容烨打横抱起。

猝不及防腾空而起,温雁愣了一下,听着容烨慢声道了句:“惯会逞强。”便知自己一路上时不时动腿的小动作都落在了人的眼里。

他乖巧抱住人的脖子,老老实实道: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

容烨垂眼看他,轻哼:“阿雁每次只这一张嘴说得好听。”

到底舍不得说,他抱着人,大步回屋。

来回一趟,回府便已到了未时末,往常温雁午休的点。

今日天气好,窗户紧闭着也有朦胧日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内,从地板上一路攀爬到床边,最后被层层叠叠垂下的红缦牢牢挡住。

温雁闷哼一声,掌心攥紧身下的床单,腿下意识想合拢,又被容烨的身子卡着,合不住半分。

男人粗糙带茧的手摁着他的膝盖,嗓音莫名哑了几分:“别动,药要滑下去了。”

“呜……”

温雁腿心一颤,声也跟着颤着:“您别揉了,药敷着也能好。”

“阿雁不是要睡觉?”容烨挑眉,“梁大人说了,药若是不抹开,就得等它吸收,还不能被蹭到。本王是在怜阿雁。”

“王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