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信件最后,努力压制着身子的颤抖,她一笔一划地写:

让娘亲猜猜,现在看到这里的,是娘亲长大的阿雁,还是幼时的阿雁呢?

若是长大的阿雁,那阿娘很高兴,一封信一封信的陪着阿雁长大,虽然不能常在阿雁身侧,却也算留了痕迹。

若是幼时的阿雁,不要担心提前看完这些阿娘会怪你。

阿雁是阿娘的宝贝,阿雁提前看到这里,想是遇到了很伤心难过的事情。

阿娘做不了什么,只愿阿雁看到这里时,能短短的开心一些。不要害怕,不要哭泣,阿娘在。

承兰。

娘亲在。

承兰,便是柳芊然给他起的字。

君子如兰,承君子之德,是柳芊然对他的期望。

温雁这些年翻来覆去地看了太多太多遍,柳芊然留下的话他能一字不落的复述下来。他说完,自己也没意识到,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落在了容烨的掌心里。

托着他脸的手明显颤了下,像是被灼到般。容烨再抑制不住,勾着他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。

他亲得又重又凶,温雁胸口酸胀的情绪猝不及防被打断,强硬的被拽了回来。

热烫的唇舌闯进口腔,重重舔舐过敏感的上颚,温雁一个大抖,脑子里什么悲伤愁绪都没有了,呜咽一声:“别、别舔那里哈……”

容烨亲得太深、太重。

他吸着他的舌,在他的嘴里肆意扫荡着,啧啧水声轻响,温雁受不住的偏头想躲,被他摁着后脑躲不开一点,只能被动承受着他越来越重的吻。

等到终于被放开时,他泪眼朦胧的喘息着,脑袋抵在容烨肩头,被搅成浆糊了,什么也没法再去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