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的声音惊到似的,温雁打了个激灵,猛地抬起头朝他看来。

黑如鸦羽的眼睫一颤,他抿住唇,有些僵硬道:“……没画什么。”

容烨已经走到了近前,看清了他画的画。

他眉梢缓缓挑起,微讶:“阿雁竟这般……想念本王吗?”

宣纸上用毛笔画了副人像图,画中人正是他。

墨水看不出颜色来,容烨只以为温雁画的是往常的他。他瞧着画中人眉目间的笑,嘴角弧度很深,瞧着难得没了攻击性,眼里是少见的真切笑意。

温雁画功很好,勾勒出的神态和他本人有八分相似,容烨看着看着眉目跟着一弯,便和画中人有了十成十的像。

“阿雁画的本王,这京中无人能比及。”

他揽住温雁的窄腰,脑袋搭在他肩头,跟他一起看着画:“今日怎会突然想着画本王?”

温雁在左下角留下自己的名字,不答反问:“王爷可知女官今日将婚服送了过来?”

“知晓,本王回程路上便得了消息。听十五说,阿雁是在等本王一起试?”

“嗯。”

温雁轻轻点头,指腹隔空点了点没干的墨痕:“今日午休时,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
似是有些难以启齿,他耳尖红透,脸上也带了一层薄红。容烨余光注意到,抬起指尖捏了捏他温热的耳尖。

他猜到什么,再看这幅画,了然地扬眉:“阿雁画的本王,穿得是婚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