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雁笑起来:“王爷最是懂我。”

他轻声细语着:“温侍郎本是三皇子一派,同尚书令私交甚密,更是尚书令一手提拔起来的。”

他弯眼,柔柔一笑:“不知官场上的事,王爷能否罚重一些,替我出个头?”

他还是那么乖软。

彻底笑开时,温雁脸上会有两个小小的梨涡,双眼晶亮,眉眼弯弯,十足十的软少年样儿。

只有那双杏眼眼底,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,若有若无的让人看出此时他强压着的心绪。

他承认自己是在卖可怜,承认自己就是不满容烨的处理结果,更明目张胆的对他表示,自己不想让温克行好过。

容烨目光在他脸上一寸寸梭巡,微挑的唇角凉意未消:“阿雁这般可怜,本王若再不做些什么,便是那不识好歹之人。”

“只是。”

抚在温雁面颊上的手下移,屈指挑起他的下颌,容烨再次倾身凑近,低声道:“本王替阿雁出头,阿雁可要给本王些报酬?”

温雁这次没再拿他那点小痣当借口了。

他的脊背下意识绷起,挺得僵直,身子像是要后退,可腰上的大手温度透过厚实的衣料传来,让他动弹不得。
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面颊上,温雁睁大眼,呼吸不自觉屏住。

他咽了口唾液,嗓音却仍无可避免的发涩:“王爷想要什么?”

容烨视线下移,落在他带着牙印的下唇上。

拇指抵着温雁的唇碾过,他嗓音暗哑:“本王想要什么,阿雁最是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