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烨道:“让膳房找梁仲问问阿雁的忌口,给你家公子做些糕点来。”

伍玖睁大眼,惊喜:“好嘞!小的这就去!”

他退了几步转身快乐地离去。

容烨注视着他的身影,低头看温雁:“他一直如此?”

温雁摸摸鼻子:“嗯。我身旁只他一人,也没什么规矩,所以他性子难免跳脱些。”

“挺好。”容烨捻起一颗糖梅子,抵在他唇边,“阿雁性子静,再不来个闹点的,怕要做个闷葫芦了。”

温雁张嘴咬下。他含着不便说话,便仰脸冲他笑笑,默认了他的话。

他吃着,容烨指腹在帕子上捻过,点点糖渍抹掉后抱住他,慢声说起朝堂上的事:“御史今日状告温克行宠妾灭妻一事,言他品德败坏,不仁不义。”

温雁腮帮子一停,他手撑在容烨的肩头,转了个身,面对着他坐下。

屏风塌下是实心的,他腿别着不舒服,便抬起,跪在榻上两边,臀坐在容烨大腿处,微抬着头看他。

容烨待出口的话一顿,他垂眼看过温雁鼓着的腮帮子,又下落到红嫩的唇上。

这些日子汤药养身,温雁的唇有了血色,没再那般淡了。他上唇薄,一点唇珠便格外吸睛。容烨目光在上面停了两秒,喉结一滚。

温雁想说话,碍于嘴边含着糖梅子不方便,只能用眼神表示疑惑。

容烨落在他后腰的手缓慢上抬,沿着脊骨抚上他的脸,一下下摩挲着他唇边肌肤,嘴上继续道:“新帝年岁小,不通朝政,给不出一个话来,本王便代为做主,罚俸一年三月。”

温雁偏开头,快速嚼着咽下去,难得带了两分怒意:“他如此不义,竟只罚些俸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