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换得容烨呼吸一滞了。
他倒没想到温雁会这般胆大。
不过也是。
从十一将今日之事转告于他,他便知晓温雁不会是那温吞水。
他道:“康国公罪名未消,本王被除了皇籍,坐不得。”
“王爷看起来,并不像是会遵守这些规矩的人。”
容烨都堪称明目张胆的解决皇帝了,温雁实在不信他会因为这样草率的理由将皇位拱手相让。
“阿雁倒是了解本王。”容烨笑,“确实不是因着这个。”
他眉眼淡下:“朱丹和万邺两国虎视眈眈,朝政现在明面上在本王手里,不过是迫于本王兵马在外,不敢得罪。”
“倘若城外千人返回边关,用不了多久,看似属于本王的权利便会分割而出。”
“本王在边关待了十一年。”他道,“这朝中,没有本王的人。”
温雁怔然。
确实。
尤其容烨杀了林贵妃唯一的儿子三皇子,当今朝堂上职位最高的尚书令之孙,一但兵马回去,被压了这么长时间的尚书令定会掀起风波。
倘若容烨坐上那皇位,就是个活靶子。
而被他推上位的七皇子庸良王,反而是那挡箭的靶子,他大可在背后一步步控权。
容烨忽地又问:“阿雁可知今日他继位,改年号为何?”
温雁睁大眼,猛然想清其中关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