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可是不和胃口?”

落禾道:“奴婢再给您准备些别的?”

“不必。”温雁摇摇头。

他低眼看着碗沿,静了片刻后,倏地抬眼,直直看向落禾。

落禾还是低垂着头,安静候在一边。她年岁瞧着有二十五六,左脸侧边有道疤痕,五官寻常。

若不是今日那一手,温雁都不知她武力那般高。

“王爷早料到会有这么一遭,是吗。”

他问。

落禾低声:“王爷的打算,奴婢并不知晓。”

“他既将你放到我身边,我亦不是那痴傻之人,你何必百般隐瞒。”

温雁笑笑:“还是你觉得我如此愚昧,事到如今仍什么都看不出来?”

落禾猝然跪下:“奴婢不敢!”

“那你便说说。”

温雁平静道:“今日行刺的死士,是谁得人?”

落禾:“奴婢不敢非议。”

“好。你不敢。”

温雁弯腰,动作轻柔地扶她起身。

他眉眼浅浅一弯,落禾初次这般近的直面他的脸,猛然怔住,还没做反应,便听他骤然冷下声音,冰凉道:“那便由我来猜猜。”

落禾心头一跳。

她听着这长相乖软的少年慢声道:“大行皇帝驾崩当日,便有消息说三皇子意图谋权篡位,被王爷斩在殿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