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一块的东西被塞进嘴里,温雁含住咬了咬,涌上来的酸甜瞬间将苦涩压了几分。

是糖梅子。

他睁眼,有几分迷茫的看着容烨。

“不喜欢?”

容烨观他反应,将空了的碗抵在他嘴边:“不喜欢就吐出来。”

“不、不是。”

温雁嗓子疼着,艰难挤出声来:“多谢王爷,草民喜欢。”

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他试图从容烨身上起来,“您离远些,草民病气重,唯恐传到您。”

容烨这次没阻止他,看他缩到里面后,将碗递给在旁候着的婢女。

“你好生歇着。”

他起身道:“这几日由梁仲给你看身体,有哪里不适,便找他。”

“王爷费心。”温雁转头看向跪地的太医,弯眼笑笑,“有劳梁太医了。”

梁仲:“不敢不敢。”

他跪伏在地,侧耳听着动静,暗暗惊奇。

容烨进京时日不久,他对人的印象仍停留在他站在定梁帝榻前,对着刀剑相对的禁卫军轻飘飘一笑,说着定梁帝似是心病难医,夜半捂着心□□生生把自己憋死过去。

当时他视线落在一众看病的太医身上,含笑问他们是否如此。张院判抖着说了句“似是毒气熏脑,风邪入络,拘挛而殁”。被他反问了句“是吗?”1

如今没了舌还早日退了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