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闷堵的难受,惴的心慌。他捏紧袖口塞着的银针,强行遏制住思绪。

事已至此,他拒不了婚,只能顺势而为。

在入王府之前,他要先将私事了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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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绝书压了两日。

温克行清楚这东西交出去,倘若温雁能得宠,必会惹祸上身。可若是不交,温雁那副样子着实不像是能轻易翻过的。

犹豫纠结许久,他终是怕温雁不管不顾,遂提笔写下了义绝书。

义绝书要写清断绝亲缘的因果,多以逆子开首,他却半字不敢提及。

斟酌良久,确认所写内容之过错全在自己,温克行才派人去请来温雁,带他去祠堂宣读除名。

温雁照常一身素衣,内衬却露着红边,腰间系着麻带,发还用簪子松松挽着。他踏进祠堂时带着笑,轻易便扰乱整个肃穆的气氛。

温克行这些日子本就压着的火焰在看到他的着装和仪态时瞬间炸了:“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了吗?学的礼法纲常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
“父亲莫不是又忘了。”温雁扫过摆了三排的牌位,含笑道:“被驱逐的才要着中单。”

温克行噎住,脸涨的通红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温雁即将是瑞王府的人,他万不可在此时得罪。捂着胸口强压住满腔的怒火,他手抖着展开义绝书,声颤着从头念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