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温克行勃然大怒:“我温家是如何对不起你,又有什么深仇大恨,要你这般记恨!”
“父亲说笑了。”温雁一双杏眼清凌凌的看着他,柔声道:“你与孩儿间,除了母亲的命,哪还有什么别的仇别的怨呢。”
温克行的怒火猛得浇灭了。
他脸色涨红,眼睛心虚的漂移了两下,嘴上底气不足的喝道:“你在说些什么胡话!”
“是孩儿忘了,”温雁看着他,又缓缓移向从后院赶过来的妾室许烟雨,笑容更深:“父亲年岁大了,记性不好,不重要的人,想也记不了这般久。”
“许姨娘该是还记着吧。”
他笑着,赶来的许烟雨脸色青青白白,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雁儿哪里的话。”
她不知道十一来此是来说什么,只见着温雁手里的圣旨,猜想是有大事落在他身上。不知是好是坏的情况下,她暂不敢得罪,挑着好话说:“姐姐风华绝代,我自是还记着。说起来,雁儿与姐姐可有七分相像呢。”
“是么。”
温雁抿唇,冲她温柔的笑了下。
他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小的梨涡,加上那双圆溜溜的杏眼,无害又纯良,漂亮乖巧的像个娃娃。
可许烟雨青天白日的,平白被笑出了一身冷汗。
温雁柔柔道:“怪不得许姨娘总不愿见我。也是,每日对着张死人的脸,怕总提心吊胆,生怕母亲索你命来。”
“毕竟她走得太冤,走前都在念着你的名,对你记挂得紧呐。”
许烟雨僵住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