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生即将贴到她唇瓣上时,顿了一顿,二人的呼吸只交缠了片刻,他便向右偏了些许,试探性地吻上她的唇角,轻声问道:“讨厌吗?”
孟清清捏着衣角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,脸上止不住地发烫,她扭头避开了对方的视线。
萧寒生在看到她躲避的动作后,缓缓将她松开,“若你觉得你体内的残魄让你看不清心中所想,那我们可以分开一段时日。若时间久了,你不想见我,便可知你心中对我……”
“若是这个方法的话,那就不必试了……”
萧寒生:“……”
萧寒生突然觉
得若是能一直神志不清,倒不完全会是一件坏事,虽说有许多事都做不了,但至少可随心随性地活着。
即使有时候他并非完全神志不清,勉强还可自控,也可以借这那个机会将自己想做的事做了,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是个疯子,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做个小人。
可惜,他现在不能。
他的目光只在孟清清身上停顿了片刻,便逼迫自己将视线从孟清清身上移开,将一切情绪都隐藏入心底,压在最深处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,轻轻地嗯了一声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太过难堪。
孟清清在一旁等了好一会,都没见萧寒生开口,于是扭头看过去,问道:“你不问为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