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没想到何向阳撑不住那般折磨,最后虽未死,却疯了,可即便他疯了,心里却还挂念着自己的两个徒弟,而如今知晓自己两个徒弟都平安无事,支撑了他多年的心气自然也就断了。
事到如今,究竟是谁对、谁错,孟清清已经分不清了,人人都有好似是凶手,但又让人都好似是受害者,就连她……
“清清。”
萧寒生忽然出声,打断了孟清清的回忆。
她扭头朝萧寒生看去,便听萧寒生继续道:“你是我能活下去的唯一的理由。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不知为何,听着萧寒生所说的话,她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变得越发的沉重,坠的她心口阵阵的闷痛,令她的眼神都黯淡了许多。
她垂下眼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面前的人,但萧寒生的目光却依旧落在她身上,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好似无论如何都躲不开,直看的她忍不住捏紧了衣角。
正在她承受不住要起身离开时,一只手却忽然稳稳的按上了她的手背,那力道不重,并不会让人感觉到疼痛,但却又让她无法挣脱,更无法站起来,只能被迫老老实实地坐在原位,像是即将被审讯的囚犯。
在温热的气息的靠近时,她缓缓抬起了头,正在这是,而人的眼神交错碰撞,她们彼此都坠入了对方的眼中,好似直接通过眼睛,走入了对方心底。
她看着面前逐渐靠近的人,咽了下口水,身体才往后移了些许,便感到手上的力道一紧。
萧寒生并未松开她的手,同时还伸出了另一只手,绕过她的脸庞,轻轻抚上她的后颈,将她完全固定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望着面前的人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