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凝灵力注入剑中,令她手中的相欢剑发出嗡嗡的低鸣,好似此刻在她手中的并非是她自己的剑,而是萧寒生的惊闻剑一般。
不知是不是心中没有了抗拒之意,这套剑法,她练的格外顺畅,卫逐水端着一杯茶静静地旁观,竟当真从孟清清的身上,看到了些许从前萧寒生的影子。
萧寒生的剑向来以快闻名,无论是应敌还是日常所创的剑法,皆快如闪电,可在须臾之间夺走他人性命,剑速之快,哪怕是能排在英豪录前十的人都难以应对,更让旁人难以学到其精髓。
而孟清清则是沾了她从前多年专修身法与轻功的光,二者配合之下,倒是勉强能与当初才入江湖不久时的萧寒生相当。
相欢剑此刻有灵力加持,挥动之间更是寒光夺目,再配上她的玄妙身法,若是英豪录十名开外的人,都不一定能看得清她的身形和剑势,比从前刚见面时,长进了许多,看的卫逐水都多了几分兴趣。
待孟清清正要收剑时,他瞬间抽出腰间的寒山剑,招呼也不打的直接奔孟清清而去,将正准备去找萧寒生的孟清清吓了一跳,“你怎么动手前不吭声的?!”
卫逐水道:“难道敌人打你之前,还要同你说一声才能打你?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孟清清想说这根本不是一件事,但卫逐水却不欲与她多说废话,手中的寒山剑已向她刺来,逼得孟清清只得闭上了嘴,专心应对。
卫逐水的剑势与萧寒生略有不同,萧寒生以快为主,卫逐水却以刚猛为主,再加上寒山是柄软剑,一般人无法驾驭,但用在他手上却如活了一般,宛如一条会在不经意间,一口将敌人咬死的毒蛇,比硬剑更难应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