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结合萧寒生之前在她蹲大牢时说的话,和之后的所作所为来看,他本就有意想将自己毕生所学都交予她,只是先前神志清醒时还知道要循序渐进,如今不怎么清醒,自然会有些拔苗助长的心思。
怕是恨不得她今日学了,明日便能融会贯通,后日便能出师……
其实她也不是完全无法想到萧寒生的这个想法,只是萧寒生这七日来极少说话,偶尔愿意说话了,也就只说一两个字,最多四五个字。
若到了他不愿说话的时候,就算孟清清嘴皮子说干了,他也不会回一个字,具体的意思都要靠人去猜,更遑论是和他将这些事解释清楚,让他知道哪怕她不眠不休地练上十天半个月,也不可能学到他所期望的地步呢?
不过萧寒生也不是时时都会督促她练剑,有时见她实在不愿意练,便会自己找个地方发呆,或是在房中,或是在屋顶,又或是缩着在这老宅中的哪个犄角旮旯里,一声不吭的能坐上好几个时辰。
但即便是发呆,也有发的让人不省心的时候。
就像前日,她一觉醒来,发现萧寒生不见了,将她吓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上蹿下跳的四处找人,最后还是卫逐水从这老宅中的一个枯井里,将缩在枯井角落里,沾了一身灰的人拎了上来。
萧寒生被找到之后,孟清清也当即将那枯井给封了,之后没忍住,指着萧寒生数落了他好一阵,萧寒生当时虽说依旧木木的,好似对外界没什么反应,但自那之后,倒也不再乱跑,要发呆,就只在房内坐着发呆。
只是偶尔她醒来时,会发现萧寒生未在榻上睡,而是不知何时缩进了衣柜里。
若是让萧寒生总是独自待在一边发呆,好像还不如让他操练自己呢……
孟清清回头看了眼站在原地,静静地望着她和卫逐水的萧寒生,撇了下嘴,抽出相欢剑,点脚飞到空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