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斋如今当真是连气都懒得气了,扶着额头,靠在桌上,万分头疼道:“都是我和你娘的不是,在你小时只教了你为人要襟怀坦荡,却未曾教会你真正的为人处世之道,以至于你在大事上向来看不清楚。”
“你可知王爷为何只选了你,未选旁人吗?”
孟清清低下头,拧了拧自己的衣角,未说出话来。
孟清斋见状,叹了口气道:“罢了,同你说你也不会明白。好在为父年事已高,膝下又无对官场有意的子女,到时还可安安稳稳的告老还乡,与你娘一同去乡下颐养天年 。”
“好在王爷对你还留了几分情面,到底未让人做全套,不然这牢中刑具,就得用到你身上了。”
见孟清斋像是自己将自己哄消气了,孟清清也登时笑了,“做全套又何妨?至多就是拿鞭子抽几下,我扛得住。”
“为父自然知晓你扛得住,但若是在为父眼皮子底下如此,你又让为父如何扛住?”孟清斋又叹了口气,“罢了,你年纪尚小,不明白为父为母之人对膝下子女的爱护之心,若你哪日有了自己的孩子,你便知晓了……”
孟清斋手头上的事务还未处理干净,便为了孟清清的事耽误了些时间,现下知晓孟清清无事,且罚也罚过了,便准备离开。
只是离开前,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孟清清几句,无非是让她好生在牢里待着,莫要再去外面惹事的话。
孟清清也自然是一一应下,毕竟如今她就算是想跑也没地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