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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孟清清实在受不了了,才出声道:“爹,我都跪了有半个时辰了吧……”

孟清清跪在地上,这牢里的狱卒都知晓孟清清的身份,也都知晓得罪不起,所以先前孟清斋让孟清清罚跪时,还有一名狱卒贴心的送来了一个垫子。

孟清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未说些什么。

只是一个垫子,并不能让膝盖舒服多少,跪久了照样会痛,孟清清刚要坐下歇息歇息,牢外的孟清斋便放下茶盏,语气淡淡地道:“跪好,为父让你动了吗?”

闻言,孟清清只得再次挺起腰背,端端正正的跪好,但嘴上却半刻也没闲着,“爹,这又不是我想做的,那都是夏知远骗我的啊!再怎么说,您也该找他去说理啊,也不能……不能因为他现在是王爷了,就只罚我啊……”

“我看你就是不知悔改!”孟清斋才压下去的怒火再次升起,他一拍桌案,震得桌上的茶盏抖动,茶水也跟着撒出了不少,“为父先前同你说过什么?出去可以,但要切记护好自身,你听进去了吗?是不是非得哪日你真丢了命,才知晓后悔?”

“人活一世,哪有那么多后悔药给你吃?!你说你这心眼到底是随了谁?我和你娘虽一直教你光明磊落、不愧屋漏,但那不是让你胸无城府、蒙昧无知!”

孟清清立刻反驳道:“我哪里胸无城府、蒙昧无知了?我娘平常还会夸我聪明呢!”

“你那是小黠大痴!”孟清斋道。

一听孟清斋这话,孟清清当即便不乐意了,跪也不跪了,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道:“爹说我是小黠大痴,那我就是吧。”

孟清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