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清坐到卫逐水旁边的位置上,十分自然的从他面前的碟子中,拿起一颗葡萄,放入口中,“不怕痛又不代表不会痛,我看到他痛,就会希望他能少痛一些,若换作是你也一样啊。”
卫逐水正要嗤笑出声,却听孟清清继续道:“虽然你有时候很讨厌,但我也不希望你受伤,不希望你会痛啊。所以要不还是备些麻沸散吧,你看,万一哪日你不慎受了什么很严重的伤呢?”
“即便你不需要,还有秋露宫这么多弟子呢?常在路边走,哪能不湿鞋啊?麻沸散时时备着,总能又机会派上用场,总归是少痛一点是一点嘛。”
卫逐水嫌弃的看了她一眼,转头对林烟道:“去让人备些麻沸散。”
林烟对什么忍不忍痛,怕不怕痛的
话题不感兴趣,只知道在卫逐水有命令时,按照命令去执行,于是放下葡萄,拱手道:“是,宫主。”
萧寒生这一调息,调息了近一日一夜,孟清清直到第二日巳时,才听到有人来禀报,萧寒生已无碍的消息。
只是孟清清此刻却不太敢去见他。
之前萧寒生发疯时做的事情,想必他还有记忆,若是见了面,孟清清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已经正常的萧寒生,毕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