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场治疗持续了半个多时辰,结束后,孟湲揉了揉眉心,略感疲惫,而萧寒生身上的衣服更是完全湿透了,并且一时间还无法动弹,只能继续盘腿坐着,闭目调息。
“表姐,他……现在是不是好了?”孟清清小心翼翼地靠近面色不佳的孟湲,轻声问道。
孟湲撩起眼皮,看了孟清清一眼,疲倦道:“算是吧,只是按照姨母所说,他的七魄本就不稳,虽说心窍已通,应当能够自控,但若再受到些什么刺激,我可说不准。”
“所以我事先和你说好,能做的我都做了,他若再受什么刺激导致疯症复发,那可与我无关,都是他自身缘故,并非是我医术不精,明白吗?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孟清清笑着接话道,“表姐,我就知道你是……”
“别夸我了。”孟湲心中知道孟清清要说什么,果断出声打断孟清清的话道,“我先去歇息,若他没出什么大问题,就别来扰我。”
孟湲离开之后,萧寒生依旧在闭目调息,而卫逐水则在一旁的桌边坐着,看起来悠哉悠哉地喝着茶。
“我看他现在还在流汗,是不是还是很痛啊?”孟清清不放心地问道,“现在能不能给他喝点麻沸散啊?”
卫逐水放下空杯,林烟紧跟着便为他斟满了茶水,随后又将剥好的葡萄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。
卫逐水拿起一颗葡萄,放入口中,看也没看孟清清,“秋露宫没有麻沸散,萧寒生也不怕痛,若是怕痛,就不要闯这江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