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清在一旁耐心等着,忽然见那人猛的睁开了眼睛,连忙问道:“如何了?他是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?你尽管说,无论要用到什么名贵药材,我都能出得起!”
“罕见……罕见呐……”
看着那人连声罕见,孟清清更是心焦不已。
难不成萧寒生是得了什么大病?
或者说已经疯的无药可医了?
不然怎会让一个行医多年的老神医连连发出这样的感慨?
那位神医道:“心神不宁、痰火扰心又肝郁化火,我师兄先前诊断不错,药方也无错。只是在那温心汤中可再加几味药材,如桃仁、柴胡、香附、木通、赤芍,之后温养即可,也无需什么名贵药材。”
孟清清一怔,这些确实不是什么名贵药材,但若只是如此,并无什么问题的话,方才这位神医又为何连连说“罕见”二字?
孟清清这么想着,也就这么问出口了,那神医似笑非笑道:“我感叹并非是因这位小友得了什么重病,而是我许久未看到如此之好的脉象了。”
“这位小友尺脉有力又如玉珠走盘,虽说因先前肝郁气滞而有些影响,但他身体底子极佳,影响并不大。哎呀,从前看多了尺脉沉细无力,脉象微涩的病患,如今看到如此好的脉象,不免感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