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清:“……”
按她娘请人来的方法,这究竟是让他们继续住下,还是干脆强行将人继续扣留啊?
不过就像她娘说的,有总比没有好,暂且先死马当活马医,万一有效呢?
于是孟清清又将那两位神医给请了过来,“二位,我知道你们心中有些怨气。但二位若能将他治好了,青溪山庄必然不会亏待二位的。”
这被请来的两位,都是名医录上的第一和第二,在江湖上有在世华佗之称,此时听孟清清说这一番话,各自捋了捋胡须,对视一眼。
其中一人道:“小友,我们不知你这话是从何说起。我们二人行医多年,无论如何都知晓医者父母心,无论如何对待病人都不会敷衍了事。这位小友的身体的确并无大碍,只是心有郁结,调理的方子我们也已……”
另一人突然推了他一下,道:“师兄,我都说了让我来了。你我二人主攻方向不同,或许他是有什么你未看出的隐疾。”
孟清清也没想到这两位神医还是师兄弟,而且还能排在名医录最前列,不仅如此,看起来关系还极好。
那人的师兄道:“你如何能与我比?你所学之术上不得大雅之堂,若不是天下男子如此多,你如何能上得去名医录第二?!”
孟清清和周围婢女的目光瞬间转移到那人的身上,只见那人捋着自己的山羊胡,哈哈一笑道:“师兄,这便是你不对了,医术何来高下之分?我专精此处一生,所得之造诣也是师兄你比不了的。”
说着,他将自己师兄挤开,搭上萧寒生的脉,闭目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