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清:“……”
卫逐水又道:“既到了京城,你就将之前欠我的银子都还了吧。”
孟清清声音一哽,呆了半晌,“你现在这个时候还谈银子?”
“死的又不是你,为何不能谈银子?”卫逐水道,“这世上之人终有一死,要谈银子,自然得趁人还活着的时候。”
孟清清:“……”
分明感觉是歪理,但不知为何,居然越听越觉得卫逐水说的有几分道理,让她都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“等我回了家就派人给你送来。”
卫逐水摇摇头,“我与你们一同去。”
孟清清难以置信道:“你还怕我赖账啊?!”
卫逐水嗤笑道:“我不是怕你赖账,是怕你又被谁掳去了,还要麻烦我去救你。若你运气不好死了,还要麻烦我给你收尸。”
卫逐水说的话实在难听,但孟清清又不知该如何反驳,毕竟她的确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抓。
这倒也是奇了怪了,她也不是话本子里说的唐僧,吃了她的肉又不能长生不老,总有人抓她做什么?
孟清清看了看还昏迷着的萧寒生,还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想办法活着,既然夏知远都带着人来了,卫逐水也这么说了,不如早些进京,也能早些找人给萧寒生看看。
于是孟清清当即便决定下山,萧寒生如今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,只能先由卫逐水背着。
夏知远也没想到这人居然来的这么快,他前脚才回到山下,后脚孟清清就带着人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