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生缓缓转头看向孟清清,眼中的泪水如雨点般落到地上,眼中带着无法言喻的悲痛。
但是他却慢慢握紧了孟清清的手,任由自己手上的鲜血沾染到孟清清的手上,好像这样将两人紧紧联系在一起,“如果我答应,你是不是就会永远在我身边?”
孟清清的唇颤了颤,“你……你都听到了?”
萧寒生勉强的扯出一个笑,道:“我去找你的时候,听到了。”
“其实你大可直接告诉我,不必有所顾忌。平海派,本就没了,如今留下的也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。一个虚名……给谁都是一样的……”
“我当真,就不该建这个……”
萧寒生忽然脱了力,一下跪到地上,张口便呕出一大口血,摇摇欲坠的便要倒下,孟清清立刻将他扶住,抬头无措地去看卫逐水。
萧寒生此刻已昏迷过去,卫逐水蹲下身检查他的情况,“还活着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还活着,我还能听到他的呼吸声!”孟清清道,“我是想问你现在该怎么办,他……他这刺激这么大,会不会加重疯病啊?”
卫逐水道:“疯了就疯了,他还不如做个疯子。”
孟清清立刻道:“你才是!”
卫逐水未理会孟清清的话,转头对林烟道:“让人将棺材抬出来吧,你们选个空地将他们埋了。”
棺材?
秋露宫里还时刻备着这么多棺材?
孟清清忽然想起之前听到的话,连忙问:“你知道他们会自尽?”
卫逐水反问道:“若你哪一日疯了,杀了你爹娘好友,又将他们吃了,待你醒后,你会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