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恭敬地回禀道,“是,夫人,属下全然明白了。”
吴锦婳屏退了屋内所有的人,独留下严松一人,让月泷站于廊前,不许任何人靠近,待听完严松禀报的关于陆懋的所有布局之后,才缓缓地说道,“严松听令。”
严松随即单膝跪地,“属下听令。”
吴锦婳淡淡道,“你把国公府所有的人力整合待命,命暗卫继续监视着陆忠,时刻探听他的动向来报,最好能在今晚把二皇子悄然擒住抓来,不能让人发现了,再分出二十人悄悄出发前往金陵旧都,隐在暗中,关键时刻护住二爷。”
“可是夫人,若是分出二十人,京都这边可就……”
“我知道,可方才我故意试探王雅安,听她所言,陆忠和敬皇贵妃此次必然是破釜沉舟了,是绝对不会给二爷回京留有余地,那么他便势必是要把二爷的命留在旧都的,二爷仅带了十多名侍卫,我不能放心,二爷回不了京,一切都是空谈。”她轻声细语,却带着不容人辩驳的气势。
严松低头,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“不过,你所言有理,京都人手不足也必然会出问题,”她思虑片刻后,“严松,你自去整合出二爷留在所有京都的人力,其余的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她朝严松点了点头,又喊了屋外的月泷进来,吩咐道,“月泷,进来帮我更衣上妆,我要去林家,请我外祖父与我一起进宫面圣,求皇上为我和国公爷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