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答我。”
严松低头颔首,答道:“是,夫人,属下确实向二爷请示过二爷与夫人地婚约之事,二爷说……”
“他定然是说,婚事先暂止搁置,待我回来再与她赔罪,对吗?”
严松怔然,“夫人怎知?二爷……确实是如此说的,但……”
她无奈地苦笑了笑,“他当然会有所布局,可是严松,他没有把握,不然他不会在如此急迫之计,仍不得不离京,他不会让你把我与他的婚期延后,更何况,这个世间没有人能算无遗策,他身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纷争之中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!”
他不是神,他也不过是一具肉体凡胎,他也会受伤,会疼,会害怕,也会死,可是她不要他受伤,不想他死!
所以,她必须帮他,而不是躲在他的身后,有太多的人躲在他的身后,寻求他的保护,如果她都不护住他,又有谁能站出来护他!
即便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在那些人眼里有多渺小,但她也愿意为他赴汤蹈火,倾尽所有。
“所以,严松,现在把你知道的关于二爷所有的布局,一一告知于我,我不能帮到忙,坏了他的事,但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
严松怔怔地望着吴锦婳,目光甚至有些失礼,他一直以为在这段感情中,只有二爷强求的,自始至终都是二爷在一厢情愿的付出,也因此他明白这位吴家姑娘对二爷的重要性,却从来不知,原来她也一样在意着二爷,把二爷放在心上,放在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位置。
而也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地把吴锦婳当成国公夫人,认定了她主母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