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懋却没理会月泷,拉着吴锦婳的手上了马车,严松拦住月泷,拿着金疮药和止血纱布上了马车。
陆懋闭着眼睛端坐在马车正中,在吴锦婳身边的位置上。
这架马车本是要送她回兖州府的,那么远的路途,陆懋自然早就命人把马车弄得极尽舒适,坐垫是垫了又垫极软和的,如今倒也是便宜了陆懋自己了。
吴锦婳坐在一旁,直勾勾地盯着陆懋的伤口,不知为何,还似乎有些惊吓过度的样子。
“先去善后事宜,封锁消息,回府后,你亲自去审问,今日内若查不清楚,
便以死谢罪,也省得留下来丢人。”
在整个京都城皆在陆懋的掌控之下,却发生此等袭击事件,若还查不出来是谁,确实该以死谢罪了。
严松神色带了几分冷厉,“是。”
“药放下,你出去罢。”
严松望了一眼陆懋,随即敛下眼睑,答,“是。”
随后退下。
马车外人声鼎沸,传来的是严松命令清点人数,休整片刻后回府的声音,又有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接到消息,前来请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