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松奔向陆懋,单膝跪地,“属下该死!”
陆懋神情冷厉,“留下活口,带回府中。”
“是。”
严松等侍卫们皆有经验,早已第一时间卸下了被俘黑衣人的下巴,以防他们咬破牙齿里的毒药,或是舔了衣襟上藏的毒。
吴锦婳仍有些被惊吓过度,手里仍紧握着滴着鲜血的刀,僵直着身子,陆懋见状,向吴锦婳走近一步,吴锦婳却吓得倒退一步,防备地举起刀抵在胸前。
“没事了,不要怕。”陆懋轻轻的靠近吴锦婳,拉过她的手腕,轻易地就夺去了她手里的刀。
刀落地的声音惊醒了吴锦婳,她望向陆懋,“你受伤了!”
“你受伤了?”陆懋也异口同声说道!
她被他保护的毫发无伤,他却伤得不轻!吴锦婳望着陆懋,眼眶中噙着盈盈泪水,呆呆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……”
陆懋看见吴锦婳手上衣裳上全是鲜血,眼神再三确认了她没事,才放下些心来。
见她着实被吓得不轻的样子,便即刻解下身上的披风,裹在她的身上,拉住她的手腕搂到怀里,往马车走去。
月泷也立刻赶上前来,幸好也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养个三五天应就能好了,“姑娘,你没事吧?我方才找不着姑娘,吓死我了!”
吴锦婳见她无事,也放下些心来,“月泷,我没事,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