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靠在椅背上略显疲惫,但是威严和冰冷的气质依旧让人望而生畏,“还不够,加派更多的人手去代国,要把代国这盆污水搅得更浑。”
群臣都发现了自家可汗的变化,只一晚上的时间,素来运筹帷幄、从容淡定的可汗变得情绪焦灼。
有臣子大着胆子说道:“可汗,既然尉迟晔那样说,不如让可敦去见见他,有尉迟晔揭穿李睿的真面目,这样会让人更加信服。”
尉迟晔说愿意将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来,条件是他要见李清婉一面。
耶律烈怎么舍得让李清婉去?关于李睿的为人,她知道得越少知道得越晚,那种被亲人背刺的痛苦也能来得晚一些。
耶律烈淡淡地看了那臣子一眼,“此事不许再提。”
“是。”那臣子只好说道。凡是可敦的事情,可汗总是慎之又慎,投鼠忌器。
一连几日,李清婉都与耶律烈相安无事,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。
直到耶律烈下朝之后去柜橱里拿更换的衣衫。
衣衫掉到地上,耶律烈蹲身去捡,便看到最下层被衣服遮挡住的一个盒子,他明明记得这个盒子不在这儿的。
耶律烈将盒子打开,便看到里面赫然有一个包袱。
他只感觉脑袋隆隆作响,心如刀绞,把包袱从盒子里拿出来,打开,里面放着男人的衣衫和毒药,都是些赶路会用到的物件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