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好似吃糖果一样吻着李清婉,越来越沉迷,力度上也没了控制,越吻越深。

李清婉秀眉轻蹙,眼睫微扇,意识也慢慢聚拢,独属于耶律烈的灼热和霸道,她再熟悉不过。

李清婉依旧轻闭眼睑,抬起软嫩的娇臂搂住耶律烈壮实的脖颈,任他亲吻轻磨,任他欺负,被他勾着深深浅浅地回应。

耶律烈见她醒后非但没有拒绝,还搂住了他的脖颈,自是欣喜情动,心里、胸腔里被塞得满满当当,却又找不到出口。

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,耶律烈才松开她的唇瓣,稍稍抬起头来,细细凝视着她带着异样红润的脸颊、若秋水般灵动的双眸和红润光泽的唇瓣。

“醒了?”耶律烈的声音暗哑带着笑意。

李清婉又娇又媚地回看着他,慵懒地点了点头,只是他的眼神太过温柔热辣,要把人沉溺其中。

她抬起小手玩弄着耶律烈带着短小胡茬的下巴,肌肤软软热热的,胡茬扎在手上,有些痒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耶律烈知道她这是害羞了,“想你了。”他很直白地说着,痴痴地看着她,不舍得从她身上移开视线。其实他是趁着议事的间歇出来的,为的就是看她一眼再回去,可是看着看着脚跟生了根似的,便不愿意走了。

李清婉闻言,耳根好似生了火,噗地一声蔓延开来。

耶律烈素来严肃内敛,只有在床笫间或者是生气的时候才偶尔说有多喜欢她,其他时候都是靠行动,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