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两个人分别一个月,倒是逼出他油嘴滑舌的一面了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李清婉垂着眼睑,脱口而出。
“那你要不要感受一下?”耶律烈一本正经地含笑说道。
正是因为他太过正经,李清婉才没有想歪,而是疑惑地看着他。
耶律烈黑眸跟碎了星子似的,坏笑着看她,下一刻便吻上她的唇瓣。
李清婉被他吻着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臊得小脸儿滚烫了起来。
半晌,耶律烈由她的唇瓣吻上她的下巴和脖颈。
李清婉红粉着脸,抬手轻轻地推了推他,“现在这是白天,到晚上再……唔……”
耶律烈吻上李清婉的唇瓣,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,把她的两只小手交叠着按在她的头顶,另外一只大手扯她的衣裙。
李清婉见状,知道劝也没有用,耶律烈想做什么她从来拦不住,而且昨日和以往很多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在青天白日的时候……她找的理由也不对。
随着时间推移,日光由猛烈变得微弱,耶律烈才抱着李清婉从净房里出来。
李清婉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,任由他把她抱到床上,将她圈在怀里。
李清婉虚软地趴在耶律烈硬实的胸膛上,“你不去处理公务吗?”
耶律烈将软被罩在李清婉的身上,轻抚她如瀑的发丝,“重要的事情都吩咐下去了,他们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李清婉抬起小手描摹着他胸口上蜿蜒的刀疤,他身上有很多伤疤,新伤旧伤叠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