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回到了内室,耶律烈抱着李清婉径直走了进去,将门自内关上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耶律烈便放下李清婉,紧紧地箍着她,手指钳进她嫩软的肌肤里,低头痴痴地凝视着她,呼吸温热,如一头虎视眈眈的猛兽,下一刻便亮出了爪牙,扑吻了上来。
耶律烈身上烧得那样旺,滚烫得不成样子,每次非得把人烧干了不可。
李清婉只感觉自己被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席卷,亲得她嘴唇和小脸儿都变了形,没有办法呼吸,没有办法思考。
她被迫大仰着头,后颈呈现出一种脆弱的弧度,根本站立不稳,小手不得不紧紧攀附在耶律烈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铁臂,整个重心都在他的身上。
耶律烈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力量与蛊惑,让李清婉既感到恐惧又莫名地沉沦。
周遭的一切都在这一刻静止了,只剩下他们两人之间密不透风的亲吻。
缠缠绵绵的拥吻过后,两个人都有些喘。耶律烈稍稍抬起头来,与她呼吸相接,凝视着李清婉的水眸,深情款款,嗓音低哑,“婉婉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……”从一开始他就从不掩饰对她的喜欢。
耶律烈说着吻上李清婉的唇瓣,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和衣襟里,闻着属于她的味道,抬手撕扯她的衣衫。
李清婉浑身绵软,心头却砰砰直跳,“你,你负伤了,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。”方才在路上她就闻到耶律烈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儿,应该是负伤了。
“关心我?”耶律烈抬起头直勾勾地瞅着她。自分别后,他硬生生想了李清婉两日,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般牵肠挂肚过。
见李清婉轻咬唇瓣,不愿意回答,耶律烈低头吻上她的娇唇,边吻边含混地说道:“不许咬自己。”
耶律烈知道李清婉素来爱干净,而他这两日都没有沐浴,便径直抱着李清婉去了净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