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李清婉的低声啜泣,耶律烈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强韧的丝线死死缠绕住,一圈又一圈,越勒越紧,越勒越紧,让他心碎心疼。
耶律烈抬起头来,给她擦着眼泪,可是她的眼泪却越来越多,怎么擦也擦不完,他拿开李清婉拭泪的小手,俯身轻柔地吻上李清婉的眼睛,吻着她的泪痕,柔声轻哄:“不哭了好不好?明日眼睛又要肿了。”
她生得太嫩,碰不得也哭不得。
李清婉躺在床上任他轻吻,虽然仍旧在哭,但是好歹没有方才哭得那么厉害了,哽咽声渐小,抽噎间隔的时间也渐渐长起来。
直到李清婉不再哭了,耶律烈才不再亲她,稍稍抬起头来,凝视着她。眼圈红肿得厉害,长睫上还带着泪渍,脸颊和鼻尖都哭红了,鬓边的黑发被泪水和汗水打湿,可怜兮兮地粘在皙白的肌肤上,整张小脸儿跟水洗过了一样。
耶律烈抬手将粘在她脸上的发丝轻轻顺开,用指背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小脸儿,动作那样轻柔,好似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,“下次我不这样凶了,好不好?”
李清婉闻言,星眸里又蓄上了水汽,垂眸抽噎,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。
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
李清婉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方才她哭得口干舌燥,正感觉到口渴难耐。
耶律烈下床,抓过方才随手扔到地上的外衫穿在身上,走到柜子跟前,给李清婉拿一件新的衣衫,方才她穿在身上的衣衫,被他生生扯破了,已然没有办法穿了。
想到这里,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懊恼自责,他刚才真是被怒火冲昏头了,扯她衣衫的时候,那样用力,以至于每一下都在她凝白的肌肤落下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