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双如水的秋眸明明已经盛满了惧意,他害怕自己看了心软,刻意避开她的眼眸,依旧为所欲为,粗鲁野蛮。
他在心头轻叹一声,拿了衣衫,将柜门关上,又走到桌案跟前,给李清婉倒了一杯温水,拿着来到床边。
耶律烈坐在床沿,将新拿的衣衫放在床上,杯子放在一边的桌案上,伸出长臂将李清婉连同衿被抱坐起来,将她光洁的后背也包裹住,以免着凉。
“喝点水。”
耶律烈说着一手搂着她,另外一只手则将水杯递到她的唇边。
李清婉拥着被,任由耶律烈端着,低头小口喝了起来。
耶律烈除了在床笫上折腾得厉害,其他时候也挺会心疼人的,能不让她动手的地方,从来不让她自己动手,走路抱着她,喝水喂她,有时候还非要喂她吃饭。也正因为这个原因,周围的人才对她愈发恭敬,这些她都知道,可是耶律烈对她越热络,她越心绪难宁。
李清婉一直喝到杯子都见了底。
耶律烈凑过去,抬手给她擦嘴角的水渍,“还喝吗?”
“嗯。”她真的很渴。
耶律烈起身又倒了一杯水,喂李清婉喝下。“再喝一杯?”
李清婉摇了摇头,视线游移,不敢看他,脸上却带着怯意。
耶律烈见状低头看了一眼,嘴角上弯,“又不是没有看过,害羞什么?放心,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