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烈闻言,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,她从不会向他吐露心声。耶律烈本以为自己早已经习以为常,但是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。
与李清婉相处的时间越长,他奢望得越多,起初是想要得到她的人,日日与她相伴便心满意足,后来则想要拥有她的心,拥有她的一切。
李清婉见他沉默,害怕他生气又要折腾自己,遂看着他幽深的虎眸,“没有心情不好,只是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情,有些累了。”
“被那些刺客吓着了?”耶律烈问道,她浑身都不对劲,低迷消沉,让他担忧。
李清婉点头点头,“那些黑衣人是不是要杀了我?”
与其让耶律烈知道她是因为不能够尽快逃离而难过,不如认下是被刺客吓到了。
耶律烈将她搂紧,心有余悸。当得知李清婉遇刺,他的人在宫里面,但是心早就迫切地想回到李清婉身边。
“他们应该不是来杀你,而是想要通过抓住你来威胁我。”
她是他唯一的软肋,所以那些人才会丧心病狂地兵行险招。
耶律烈凑过去,与她脸贴着脸,她的小脸儿滑软若水,让他没忍住轻轻蹭了蹭,“婉婉,别害怕,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言罢,耶律烈低头从怀里取出一个绑着红绳的吊坠,抬手给李清婉戴上。
李清婉将吊坠放在手心,低头查看,露出一截长长的白脖子。吊坠是两条鱼的形状,嘴对嘴,尾对尾,做工很是精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