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外,车夫心惊胆战又谨小慎微地说道:“启禀元帅,不知是谁在官道上放置了滚木,所以才造成了颠簸,还请元帅恕罪。”
李清婉好不容易挣扎着直起身子,扶着耶律烈的肩头起身,想要坐回方才的位置,可是到手的娇软谁肯放过,耶律烈手稍一使劲,李清婉香软的身躯便又趴回他的怀里。耶律烈另一只大手穿过她的腿弯,将她打横安置在腿上,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李清婉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,巴掌大的小脸儿早已经红彤彤一片,好似能滴下水来。她眼神躲闪,暗自懊恼,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,可怜巴巴。
“车夫在同你说话。”男人的目光带着欲念,李清婉想要转移他的注意。
耶律烈清了一下嗓子,对车外说道:“知道了。”
这句话好似天籁之音,让车夫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,刚才迟迟等不到车厢内的回答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李清婉掀开眼睑,男人英俊的面颊离得很近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味道。李清婉娇唇轻启,“你是不是很生气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不应该没经过你的允许便擅自去救大王子的孩子,”李清婉鼓起勇气看他,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想法,“可是那是一条性命,我不可能见死不救。”
“婉婉,你可曾真正用心地了解过我?”耶律烈抬手整理李清婉额前的碎发,她天天怕他怕的要命,天天躲着他,从来没想过了解过他,“大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连累小孩,况且那孩子跟我有血缘关系,我不会阻挠你救他。”
没想到耶律烈会这样想,是她小人之心了。
李清婉缓缓吐出一口清气,垂眸把玩自己那凝脂般细腻修长的指尖,眉眼间带着几分忧愁。
耶律烈满眼宠溺地看着她,不由自主地靠近,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印下一枚轻浅的吻。“怎么了?”